2018年5月15日星期二
[凯风出品] 多人听完李洪志“讲法”后发病栽倒
2016年5月15日,法轮功在美国纽约市巴克莱中心举办“法会”,法轮功头目李洪志进行了长达2个多小时的所谓“讲法”。然而颇为讽刺的是,“法会”刚刚结束,就有数名“大法弟子”晕倒在会场外,至少3辆救护车赶来救治。
2018年5月14日星期一
李洪志关于用宗教包装法轮功经文难解的矛盾
最近,法轮功网站发表了一篇超短的李洪志“经文”(简称《定义》),称“法轮功”可以用宗教注册,可以承认常人的定义为宗教团体。
李洪志如此“定义”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一来让“法轮功”冒充宗教,通过注册“宗教团体”,将自己的邪教身份“洗白”;一来便于继续诬蔑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是“宗教迫害”;三来好为西方反华势力替该邪教站台提供法律依据;四来可以给“法轮功”某些营利项目(如“神韵”演出)避税逃税(参见萧风《法轮功打着宗教名义注册非盈利组织(图)》,凯风网2012-07-23)。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管李洪志多么的狡诈多变,这只是为邪教迭变引入的注脚。
“法轮功绝不是宗教”与实行宗教注册的矛盾难解
李洪志一直强调“法轮功绝不是宗教”,有白纸黑字为证:“历史上我们没有走入宗教。现在我们大部份是在常人中修炼,他就不是宗教。”(《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讲法》,1994年9月18日)“其实,我传这个东西不是宗教。”(《转法轮(卷二)·在大屿山讲法》)“我们法轮大法不是宗教,我绝不搞宗教,我们法轮大法也绝不是宗教。”(《北美首届法会讲法》,1998年3月29-30日)听听,连用两个“绝不”,说得多么果断决绝。什么是“绝不”?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承认“法轮功”是宗教。既然如此,怎么突然“可以用宗教注册”了呢?这种前后不一的矛盾,让弟子如何去理解,更别提去执行了。
“修炼人凌驾于法律”与遵守常人法律的疑云难除
李洪志一向矮化人类、鄙视常人,更贬低、藐视公众的法律。首先,李洪志胡说法律没有出路:“人类制定的法律就是在机械的限制人,封闭人”“这个法律定的太多了,人都像动物一样被管着,没有出路了,谁也就想不出办法了”,“法律最后就没出路了。”其次,李认为大法弟子可以凌驾于法律:“法律管常人中的事情,这是没有问题的。作为一个练功人就是超常的了……”。再次,李洪志妄言他的“大法”超越人类法律:“大家知道这本书他不是一般的书,他是法。我们人类社会也有不同的法律,……而我今天所教你的,远远的超出了人类社会所有的学说和一切常人之法。”李洪志实际上就是让弟子藐视、超越常人法律,谨遵他的“大法”。然而,这次李洪志却改口说“为了符合常人法律,可以用宗教注册”云云,到底要遵从于他的“大法”还是要遵守常人的法律,岂不是弟子从此受到了机械的限制,甚至连常人都不如?
“大法神不必顾忌常人”与主宰常人社会的指望落空
短短一篇《定义》,李洪志三次提到“常人”:“常人的社会”、“常人法律”、“常人的定义”,面对常人的态度毕恭毕敬。这实在太反常了。要知道,李洪志可是向大法弟子郑重宣布过:“你们就是神,是一切的主宰,根本没有必要顾忌常人怎么说、怎么看。”“你们就是神,你们就是未来不同宇宙的主宰者,你们指望谁呢?众生都在指望着你们!”(《二零零二年美国费城法会讲法》)“至于说常人怎么认识,大法弟子不管他。”(《二零零五年旧金山法会讲法》)既然,“大法神”主宰一切,“根本没有必要顾忌常人怎么说、怎么看”,为什么在“法轮功是不是宗教的问题”上,李洪志忽然变脸,提出“符合常人法律”、“常人的定义”呢?说好的主宰常人社会,却被常人社会所主宰,让所有弟子从高空坠落人间,所有的指望全部落空。(转自中国反邪教)
2018年5月13日星期日
李洪志为啥将生日改为5月13日(图)
5月13日,本来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但是,在李洪志和“法轮功”邪教组织的眼里,却变得那样神秘和不可理喻,这一天,被他们当成是“法轮大法日”予以庆祝和宣扬,每年到这个时候,“法轮功”痴迷者就会向李洪志发去生日贺卡和肉麻的祝福语。近些年,李洪志也多选定这个日子装模作样、例行公式地地给弟子们“讲法”,比如,2017年的《大法弘传二十五周年纽约法会讲法》,就是在所谓的“法轮大法日”炮制出来的,以显示和衬托这个日子的“不同凡响”。
笔者认为,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之所以把5月13日定为“法轮大法日”,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点,这一天是李洪志的所谓“生日”;二是据说这一天是李洪志初次“传法”和“办班”的日子;第三点儿,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儿,因为这一天是释迦牟尼的生日,而将李洪志的“出生日”和“法轮大法”的开传与佛祖的生日放在“同一天”,这就给李洪志和“法轮功”注入了神秘的“佛性”,无异给李洪志和“法轮功”罩上了一层迷人耀眼的外衣。
然而,令“法轮功”痴迷者大跌眼镜的是:李洪志既不是1951年的5月13日出生的,“法轮大法”也不是在这个日子开始传出的,在这个对“法轮功”痴迷者来讲无比“重要”、无比“神圣”的节日问题上,李洪志却撒下了双重的弥天大谎。
关于李洪志如何编造和改动自己的生日,中国反邪教网、凯风网等反邪教网站上许多文章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有理有据的揭露,李洪志在编造自己身世时,将自己的出生日期由1952年7月7日改为1951年5月13日,并亲自涂改和重新办理了身份证。但在其过去填写的《职工晋级定级报告表》、《入团志愿书》以及1986年12月31日办理和1991年3月31日补办的身份证上,他的出生日期均为1952年7月7日。对此,加拿大《华侨时报》所刊载的一名原“法轮功”练习者的文章中,谈到当年他对李洪志改动生日的看法:李洪志的生日由1952年7月7日变成了1951年5月13日,这样的改动一时让人不得要领。直到1994年6月版《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和后来的《转法轮·小传》中在“李洪志先生1951年5月13日”之后加上了“(阴历四月初八)”,才让人看明白原来1951年5月13日是佛教中的佛诞日,李洪志的意思显然是他和佛祖释迦牟尼同一天出生的,改生日的玄机原来如此。
那么,一个问题出现了,1951年的5月是李洪志的父母刚刚处对象的时间,李洪志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生日改为1952年5月13日,而改为1951年5月13日,给人留下“私生子”的话柄呢?据《华侨时报》刊载的文章中讲:李洪志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1952年阴历四月初八,刚好是公历5月1日,这和“五一”国际劳动节发生了冲突,实在难以突出李洪志神化自己为“佛祖转世”的构想。而改为1951年5月13日,相传这一天是农历四月初八,是佛祖释迦牟尼的“佛诞日”,李洪志将自己改为与佛祖同日诞生,其目的是为了称自己是“释迦牟尼转世”。这样,借助“名人效应”,李洪志的“知名度”和“佛威”很快在“法轮功”痴迷者中间传扬和树立起来,为自己一步步成为所自诩的“宇宙主佛”,成为“法轮功”的邪教教主奠定了舆论基础。
那么,当年“法轮功”的第一期气功班的开办日期是否就是5月13日呢?据当年亲自参加过李洪志在长春第一次办班的原“法轮功”练习者余氓讲,李洪志所办的第一期气功班的时间是1992年5月15日至25日,李洪志在长春第五中学阶梯教室开办了第一期“法轮功”培训班,时间根本不是1992年5月13日,李洪志蓄意把首期办班时间改为5月13日,是李洪志后来随着野心的膨胀,意识到了这个“佛诞日”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是可以被他利用来神化自己,因而在第一期办班的时间上动了手脚、造了假。另外,李洪志前不久发表的那篇《关于法轮大法在常人社会中定义问题》的所谓“经文”中,李洪志妄想把“法轮功”作为宗教团体,以宗教的名义注册,其实在他改动自己生日的时候或许就已经隐藏了这样的企图。
每当这个日子来临,看到那些“法轮功”痴迷者是那样的兴奋和激动,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向李洪志发去生日祝福与贺词的时候,我的内心就为这些被欺骗和愚弄了的“法轮功”受害者感到悲哀与不幸,也为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明目张胆、恬不知耻地欺骗弟子而感到愤慨与震怒!可悲的是,这些被深度洗脑的“法轮功”痴迷者还在为李洪志大唱颂歌,搞个人崇拜而毫不自知。希望那些仍在痴迷中的“法轮功”受害者擦亮自己的眼睛,多看一些揭露李洪志身世和“法轮功”欺骗性的视频与文章,早日明白李洪志和“法轮功”的骗人真面目,不要再受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的蒙蔽和欺骗,不要再把5月13日当成一个“神圣”和“超凡”的日子去“纪念”了,要尽快挣脱“法轮功”的精神枷锁,过上幸福而美好的人生!(转自中国反邪教)
笔者认为,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之所以把5月13日定为“法轮大法日”,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点:第一点,这一天是李洪志的所谓“生日”;二是据说这一天是李洪志初次“传法”和“办班”的日子;第三点儿,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儿,因为这一天是释迦牟尼的生日,而将李洪志的“出生日”和“法轮大法”的开传与佛祖的生日放在“同一天”,这就给李洪志和“法轮功”注入了神秘的“佛性”,无异给李洪志和“法轮功”罩上了一层迷人耀眼的外衣。
然而,令“法轮功”痴迷者大跌眼镜的是:李洪志既不是1951年的5月13日出生的,“法轮大法”也不是在这个日子开始传出的,在这个对“法轮功”痴迷者来讲无比“重要”、无比“神圣”的节日问题上,李洪志却撒下了双重的弥天大谎。
关于李洪志如何编造和改动自己的生日,中国反邪教网、凯风网等反邪教网站上许多文章对此进行了大量的有理有据的揭露,李洪志在编造自己身世时,将自己的出生日期由1952年7月7日改为1951年5月13日,并亲自涂改和重新办理了身份证。但在其过去填写的《职工晋级定级报告表》、《入团志愿书》以及1986年12月31日办理和1991年3月31日补办的身份证上,他的出生日期均为1952年7月7日。对此,加拿大《华侨时报》所刊载的一名原“法轮功”练习者的文章中,谈到当年他对李洪志改动生日的看法:李洪志的生日由1952年7月7日变成了1951年5月13日,这样的改动一时让人不得要领。直到1994年6月版《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和后来的《转法轮·小传》中在“李洪志先生1951年5月13日”之后加上了“(阴历四月初八)”,才让人看明白原来1951年5月13日是佛教中的佛诞日,李洪志的意思显然是他和佛祖释迦牟尼同一天出生的,改生日的玄机原来如此。
那么,一个问题出现了,1951年的5月是李洪志的父母刚刚处对象的时间,李洪志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生日改为1952年5月13日,而改为1951年5月13日,给人留下“私生子”的话柄呢?据《华侨时报》刊载的文章中讲:李洪志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1952年阴历四月初八,刚好是公历5月1日,这和“五一”国际劳动节发生了冲突,实在难以突出李洪志神化自己为“佛祖转世”的构想。而改为1951年5月13日,相传这一天是农历四月初八,是佛祖释迦牟尼的“佛诞日”,李洪志将自己改为与佛祖同日诞生,其目的是为了称自己是“释迦牟尼转世”。这样,借助“名人效应”,李洪志的“知名度”和“佛威”很快在“法轮功”痴迷者中间传扬和树立起来,为自己一步步成为所自诩的“宇宙主佛”,成为“法轮功”的邪教教主奠定了舆论基础。
那么,当年“法轮功”的第一期气功班的开办日期是否就是5月13日呢?据当年亲自参加过李洪志在长春第一次办班的原“法轮功”练习者余氓讲,李洪志所办的第一期气功班的时间是1992年5月15日至25日,李洪志在长春第五中学阶梯教室开办了第一期“法轮功”培训班,时间根本不是1992年5月13日,李洪志蓄意把首期办班时间改为5月13日,是李洪志后来随着野心的膨胀,意识到了这个“佛诞日”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是可以被他利用来神化自己,因而在第一期办班的时间上动了手脚、造了假。另外,李洪志前不久发表的那篇《关于法轮大法在常人社会中定义问题》的所谓“经文”中,李洪志妄想把“法轮功”作为宗教团体,以宗教的名义注册,其实在他改动自己生日的时候或许就已经隐藏了这样的企图。
每当这个日子来临,看到那些“法轮功”痴迷者是那样的兴奋和激动,怀着朝圣般的心情向李洪志发去生日祝福与贺词的时候,我的内心就为这些被欺骗和愚弄了的“法轮功”受害者感到悲哀与不幸,也为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明目张胆、恬不知耻地欺骗弟子而感到愤慨与震怒!可悲的是,这些被深度洗脑的“法轮功”痴迷者还在为李洪志大唱颂歌,搞个人崇拜而毫不自知。希望那些仍在痴迷中的“法轮功”受害者擦亮自己的眼睛,多看一些揭露李洪志身世和“法轮功”欺骗性的视频与文章,早日明白李洪志和“法轮功”的骗人真面目,不要再受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的蒙蔽和欺骗,不要再把5月13日当成一个“神圣”和“超凡”的日子去“纪念”了,要尽快挣脱“法轮功”的精神枷锁,过上幸福而美好的人生!(转自中国反邪教)
独家曝光:李洪志改生日过程
【中国反邪教网5月10日消息,通讯员:王木】李洪志在入团志愿书上写下自己出生于1952年7月7日,但为了神化个人,诱骗更多的人练习法轮功,他在亲手所写的个人简历中谎称自己生日是1951年5月13日(农历四月初八、即释迦摩尼生日)。
李洪志为使骗局圆满,1994年9月23日,他开车到徐寅筌(时任长春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度处副处长,曾任吉林省及长春法轮功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家,说当年当兵复员落户时年龄搞错了,让徐帮改过来,户口在绿园派出所。当时徐寅筌妹夫王长学正好在绿园派出所当教导员,徐寅筌当场就答应了。第二天,徐寅筌到派出所找到王长学,以李洪志身份证丢失为由补办身份证。王长学在审批表上签批同意,并找到警员孙莉萱办理了相关手续。
据孙莉萱回忆,1994年9月24日(周六),教导员王长学领着徐寅筌找到她,由徐寅筌自己填写了居民户口薄和《加急制作居民身份证审批表》。因当时派出所内勤贾明山不在,孙莉萱在派出所意见栏中代签了办理意见。因徐寅筌说李洪志生日在复员落户时写错了,就将《常住人口登记表》出生栏中出生日期由1952年7月7日改为1951年5月13日,将居民身份证编号栏中220104520707361的“20707”改为“10513”。教导员王长学在《加急制作居民身份证审批表》上签批同意。9月26日(星期一)上班后,孙莉萱向贾明山通报了李洪志办理身份证的情况,并告诉贾明山是王长学教导员批办的,贾明山在《签发居民身份证登记薄》上作了补登记载。
徐寅筌拿到《加急制作居民身份证审批表》后,到长春市公安局三处制证所为李洪志制作了新的居民身份证,出生日期为1951年5月13日,编码为220104510513361,签发日期为1994年10月20日。
李洪志为使骗局圆满,1994年9月23日,他开车到徐寅筌(时任长春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度处副处长,曾任吉林省及长春法轮功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家,说当年当兵复员落户时年龄搞错了,让徐帮改过来,户口在绿园派出所。当时徐寅筌妹夫王长学正好在绿园派出所当教导员,徐寅筌当场就答应了。第二天,徐寅筌到派出所找到王长学,以李洪志身份证丢失为由补办身份证。王长学在审批表上签批同意,并找到警员孙莉萱办理了相关手续。
据孙莉萱回忆,1994年9月24日(周六),教导员王长学领着徐寅筌找到她,由徐寅筌自己填写了居民户口薄和《加急制作居民身份证审批表》。因当时派出所内勤贾明山不在,孙莉萱在派出所意见栏中代签了办理意见。因徐寅筌说李洪志生日在复员落户时写错了,就将《常住人口登记表》出生栏中出生日期由1952年7月7日改为1951年5月13日,将居民身份证编号栏中220104520707361的“20707”改为“10513”。教导员王长学在《加急制作居民身份证审批表》上签批同意。9月26日(星期一)上班后,孙莉萱向贾明山通报了李洪志办理身份证的情况,并告诉贾明山是王长学教导员批办的,贾明山在《签发居民身份证登记薄》上作了补登记载。
徐寅筌拿到《加急制作居民身份证审批表》后,到长春市公安局三处制证所为李洪志制作了新的居民身份证,出生日期为1951年5月13日,编码为220104510513361,签发日期为1994年10月20日。
李洪志曾经用过的3个居民身份证
李洪志常住人口登记表
李洪志亲手写的简历
李洪志妹夫李继光病亡
“法轮功”邪教组织下属的“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李继光于2012年5月因病死亡。李继光是“法轮功”头目李洪志的妹夫。李洪志有两个妹妹,大妹妹李君,二妹李平。李继光是李君的丈夫,但二人不是原配。李君的前夫是泰籍华人,李洪志一家落魄时,曾到泰国长住,李君的前夫曾大力资助过他们,但后来李洪志借法轮功挣了大钱,就让李君去了美国,并与前夫离婚,不久就与李洪志的得力信徒李继光结婚。
据称,6月份“大纪元”员工因“项目”的事想请示李继光,但一直找不到他本人。此后就渐渐传出李继光“可能不在了”的消息。李洪志的妹妹李君对丈夫李继光的去向也讳莫如深。
内幕人士获悉,法轮功骨干杨森、郭军在与他人的私人邮件中证实了这一传闻。
按照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法轮功”人员患病后是不准住院吃药的,但是李继光于2009年病重时,李洪志曾批准其悄悄住院治疗,不过李继光最终仍然因肾衰竭而死亡。
尽管“法轮功”总部要求对此事绝对保密,但7月以来,包括“大纪元”员工在内的弟子还是不断在私下议论。他们非常疑惑地说:“像李继光这么精进的同修居然都拗不过疯狂的病魔吗,而在师父眼皮底下痛苦的死去了!他为大法的付出可算是有目共睹,更何况他还是师父的妹夫啊,怎么如今连命都保不住?”
内幕人士获悉,法轮功骨干杨森、郭军在与他人的私人邮件中证实了这一传闻。
按照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法轮功”人员患病后是不准住院吃药的,但是李继光于2009年病重时,李洪志曾批准其悄悄住院治疗,不过李继光最终仍然因肾衰竭而死亡。
尽管“法轮功”总部要求对此事绝对保密,但7月以来,包括“大纪元”员工在内的弟子还是不断在私下议论。他们非常疑惑地说:“像李继光这么精进的同修居然都拗不过疯狂的病魔吗,而在师父眼皮底下痛苦的死去了!他为大法的付出可算是有目共睹,更何况他还是师父的妹夫啊,怎么如今连命都保不住?”
有关资料:
李继光,男,1964年4月生,吉林大学毕业,出国前曾在北京航空航天部第一研究院工作过。2000年,李继光和唐忠等创办“法轮功”媒体“大纪元”,并任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
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李继光
李君,女,李继光爱人,“法轮功”头目李洪志大妹,1960年11月11日生。1980年到长春东北光学仪器厂(228厂)工作,1982年6月与刘佳奎结婚,生育一女,名叫刘畅,后与刘佳奎离婚。1990年5月李君赴泰国妹妹李平家探亲,经李洪志、李东辉(先期移居新加坡)协助,李君从泰国转赴新加坡。李洪志移民美国后,李君也到了美国。李洪志出面搓合,将其嫁给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李继光,现居美国。李君是法轮功新唐人电视台“细语人生”节目主持人,希望之声广播电台播音员(用名宇欣)。在希望之声广播电台主持节目时,2006年7月5日曾用过李君的本名。同时,李君也是法轮功“天国乐团”团员。
新唐人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李君
“法轮功”天国乐团团员李君
2018年5月12日星期六
独家访谈:战友讲述李洪志当兵吹小号经历(图)
嘉宾资料:李庆元,1943年9月出生,吉林省长岭县太平川人,1969年入伍,曾任吉林森警支队(森警总队前身)宣传队班长、宣传队队长,森警总队后勤部部长,是李洪志在森警宣传队服役期间的战友、领导。
访谈文字实录:
【主持人】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新一期凯风访谈节目,我是主持人晓玲。今天,我们请来了李洪志当年在武警森林总队宣传队服役时的老班长李庆元。李叔叔您好!
【李庆元】主持人好。
【主持人】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您是什么时候认识李洪志的?他又是怎么进入咱们武警森林总队的呢?
【李庆元】我认识李洪志是1972年,当时森警宣传队在搞人员调整,需要小号演奏员。经别人推荐,知道李洪志有这个特长,就把他招进来了。一直他是在乐队班,是名普通战士兼演奏员。我当时在演员班当班长,和他是两个班,当时还不是他的直接领导。但是,我们朝夕相处,隔壁就是他的房间,这边就是我的房间,每天在一个食堂吃饭,一个排练厅排练,一起演出,就是非常非常接近,非常非常熟悉了。
【主持人】那么,可以说他对您来说是一个老熟人了。您觉得他当时在队里表现怎么样?
【李庆元】应该说李洪志在我们部队表现的还是不错的。小号的演奏水平不算特别好,但是业务还算过得去,日常表现中规中矩,和其他青年差不多,也很勤快,也很好学,好人好事也经常做。比如说早晨起床打扫卫生,擦楼道,他都干,也算个进步青年。
【主持人】当年的青年为了要求上进,会写一些思想汇报,他写过吗?
【李庆元】当然,作为我们当时宣传队思想政治工作还是抓得挺好的,大部分青年思想汇报都是经常写,几乎是每年都有一两份。一个是表现自己要求上进,另一个是需要组织对他了解,以便加强对他的培养。李洪志也是这样,思想汇报也写,入团申请书也写。
【主持人】那么打断您一下。说到了入团申请书啊,据我了解,李洪志一直在说他是当年“被动的被入过团”。那么,对他入团经历,您能不能仔细的给我们讲一讲。
【李庆元】这个不存在什么被动不被动。当时的青年要求进步,他也是非常上进的,一点虚假的都没有,所谓的被动入团,这个我好像都搞不懂,这个当时不可能有这种情况,现在也没有这种情况。不存在。
【主持人】那您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跟别的人有不同的地方吗?
【李庆元】要说不同也有一点。他这个孩子,当时我们岁数小嘛,我叫他小战士,那时叫孩子,平常少言寡语,不太健谈,和同事之间交往也有局限性,都是自己画画啦,练练功啦,交流比较少。其他都算正常,都一样。
【主持人】那么您是什么时候得知他创立了法轮功的,又成了所谓的“宇宙主佛”,当时您知道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什么?
【李庆元】大约90年代的初期,大约94、95年吧。在我家附近我看有练功的,觉得很好奇,一看是什么,打听是什么法轮功。但当时很莫名奇妙,怎么还有这个功呢?经打听知道是叫法轮功,而且创办人是李洪志,觉得很好奇,也很好笑,怎么李洪志成法轮创始人了!后来,和一些我老战友朋友有时议论这事,大家都感到莫名奇妙,就那时候知道有这个法轮功的。
【主持人】那么李洪志一直说他有这样那样的“神通”,您觉得他当时作为您的属下,他有“神通”吗?您相信吗?
【李庆元】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演出排练也没有别的。要说他有功没功,好像是作为我们那个圈子里应该说是世人皆知,怎么会有这功那功呢,没有!如果李洪志坐在我当面,我也会说李洪志你会什么功?他都不会给我有满意的解答,没有功!
【主持人】我听说他当年在咱们宣传队,追求过几个女孩子。当时是什么样的一个过程?
【李庆元】这个也是后期听说,如果说当年追过女孩子我们就知道的话,我们也成神人了。因为当年部队管理很严格,不行搞对象,不行谈恋爱,这是必须做到的,如果有这种行为那就是要离开部队了。后来呢,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闲唠嗑的时候说,都是女孩子自爆出来的,当时李洪志和她有哪种表达爱慕的行为啊,比如送个纸条什么的。有那么一两个吧,都是当笑话说出来的。我觉得这个事不奇怪,年轻人当时都是青春萌动期,追求爱慕的女孩子很正常。我们其他的男孩子追求女孩子也有。他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也追求过,我们现在也知道他追求谁,也当笑话讲过。
【主持人】那当时那些女孩子,有什么表现啊?
【李庆元】一笑了之,当笑话过去了。
【主持人】李洪志是什么时间离开咱们森总宣传队的?
【李庆元】李洪志到队是72年,离开宣传队是我们宣传队78年5月份撤销,他离开的。因为撤销以后啊,都是各奔东西了,业务专长强的都考入各个文艺团体,业务一般都留在本市或者留在部队了,李洪志当时是没有外走,就留在部队招待所当公务员了。
【主持人】他离队之后到创立了法轮功后,您还见过他吗?
【李庆元】离开部队一直到法轮功有些名声了,我们都没见到。不但我们没见到,我们战友见面议论的时候,大家都很莫名奇妙,李洪志这么出名,咱们怎么见不着,他也不见我们,我们也联系不上。一次偶尔的机会,我们部队有一位同志在机场巧遇李洪志,当时就和他打招呼说:“李洪志,听说你成法轮功大师了?”就问他。当时,李洪志就这样:“不不不不不,别说,别说,别说,不唠那事。”回绝了,就不谈。所以,我们也很好奇,想问问他咋回事。他不会见我们的。
【主持人】那您觉得这么多年,他不主动联系你们,你们也联系不上他,是什么原因?
【李庆元】我觉得唯一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对他太了解。说什么呢?戳破他吗?他会心有余悸,刻意回避这事儿的。
【主持人】听了李叔叔的介绍,我们才知道:原来自称“宇宙主佛”的李洪志也有七情六欲,也曾因最求女孩失败而经历“少年维特之烦恼”;一名充当反华势力爪牙,鼓吹“退党,退团,退队”的邪教“教主”还曾经是一名“积极上进的青年”;一个奉行“不吹大点没人信”的人,居然在了解底细人的面前还有谦虚低调的时候。非常感谢李叔叔接受我们的采访,为我们讲述了那么多关于李洪志这位邪教教主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让我们对他有了更深的认识。
来源:中国反邪教网 (责任编辑:孙鹏)
2018年5月11日星期五
注意啦!这个人冒充佛祖招摇撞骗(图)
一日阴风大作,妖气冲天。一只自称“宇宙主佛”的妖孽在世间为非作歹。此人姓李名洪志,编造邪教法轮大法,冒充佛祖转世,号称神通广大,法身无数,无所不能……
为了以“主佛”之身份混迹江湖,他将自己的生日从1952年7月7日,改成了1951年5月13日。
为何非得选这天呢?
只因为中国阴历四月初八是佛祖释迦牟尼诞生的日子;而在泰国,公历5月13日被认为是佛诞日。刚巧,公历1951年5月13日这天,两个日子重合在了一起,李洪志便“选择”在这天“出世”。
此妖孽以“主佛”之身份坑蒙拐骗危害四方,终被正义之士揭露偷偷篡改生日冒充主佛之真相!
亲爱的小伙伴们!现降大任于你,赐予火眼金睛一对,捉拿冒充佛祖的李小鬼,清除孽障还世间清净,快快行动起来吧!
(灯登等灯灯登等灯,我是自带BGM的猴哥)
法轮功暴露邪教真面目 阻挠赈灾惹众怒(图)

| 2008年5月22日的纽约街头,法轮功的行为引发当地华人抗议。图为一名80岁的老华人站在抗议民众一边,高喊“打倒法轮功”。 |
5月22日,位于美国纽约卡辛纳大道和三福大道交界处的东南角,聚集着一群华人,而在他们对面,两条大道交界处的西北角,则聚焦着一群“法轮功”分子。一位白发老人高举“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的牌子,与“法轮功”的“天灭中共”的牌子形成鲜明的对照。
这种对峙局面已经持续了数天。如果不是几天前“法轮功”分子阻挠华人为四川地震赈灾捐款触犯众怒,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人们才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
赈灾募捐突来不速之客
5月17日,纽约华人聚居区法拉盛的图书馆的门前,美东华人社团联席会一些爱国侨领和富有爱心的普通华人正在为中国四川地震灾区募集善款。
纽约华人社团联席会秘书长朱立创当时也在场。中午12时30分左右,“法轮功”组织的几十名成员突然在不远处集会,并播放欢庆的音乐。见到朱立创等人为灾区募捐,“法轮功”分子随即向他们挑衅。
朱立创说,联席会的同仁为了不影响募捐,并没有理睬他们。但过往的群众耳闻目睹他们的挑衅行为以及那些欢庆音乐后感到极为气愤,他们开始与“法轮功”成员理论,周边许多居民也纷纷向图书馆门前汇集,人数一时达到上千人。愤怒火山终于喷发了!人们开始愤怒声讨“法轮功”分子的冷酷无情和恶意诽谤。
针对“法轮功”的倒行逆施,愤怒的过路民众高喊“中国加油”,并痛斥“法轮功”分子是“民族败类”。
一位在现场的华人女士说,她12点半到这里,“我本来看着那个报道灾情的报纸,一边看着,一边掉眼泪,听到他们的敲锣打鼓,我就很生气,很生气,我就不上工了。我不谈什么政治,在这个非常的时期,你不要把政治搞进去,我们爱国,我们爱自己的国家,我们爱自己的共产党。”
另外一位华人老先生补充说:“现在大陆需要捐血,捐钱,这是第一位的。以后,他们随便去说什么,但今天他们很不合时宜。这样他们触犯了众怒。你看,这里没有组织,这是一个众怒。”
17日当天,纽约警察局出动了约15名警官到场维持秩序,并在集会人群前设置了隔离护栏。据一位警官讲,“法轮功”组织事前申请了集会许可。下午3点多钟,对峙数小时后,人群才逐渐散去。
气愤难平对峙数日
事情并未就此平息。第二天,“法轮功”分子竟然又来到法拉盛图书馆门前阻挠赈灾募捐。很多华人群众也毫不示弱,“他们出现一次,我们就抗议一次”。
连续几天,当地华人居民自发地聚集到“法轮功”分子对面的围栏中,高喊抗议口号。即使20日下午开始下起大雨,但是民众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由于抗议的人太多担心造成交通堵塞,美国警方21日开始将地点移到卡辛纳大道和三福大道交界处。
警局给“法轮功”和普通民众划分了两个示威区,“法轮功”分子在卡辛纳大道和三福大道交界处的西北角,普通民众的示威区域在东南角。一位来自中国东北的翟先生,手里拿着标语神情庄严地站在东南角,标语上写道:“法轮功”丧尽天良,敲锣打鼓庆灾祸。华夏人血浓于水,心手相连抗天灾。翟先生头顶骄阳,无声但是有力。很多过往的民众看到“法轮功”都非常愤怒,翟先生的队伍在不断扩大。
看到一些“法轮功”分子带着摄像机过来拍摄,普通民众也掏出自己手中的相机和手机,对着“法轮功”的摄像人员拍摄,并高呼“把他们放到网上去,让中国人都看清他们丑陋的脸”。
抗议“法轮功”的行为都是当地华人自发做出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华人正好路过抗议现场,看到“法轮功”打出的牌子后,老人突然显得非常愤怒,两次走到集会队伍前面高喊“打倒法轮功!”老人来自中国台湾,今年已经快80岁了。她说,“这次共产党人在救灾过程中的表现让我非常激动。”
倒行逆施让警察都看不过去
从地震发生后,“法轮功”的媒体就开始不遗余力地攻击“中国政府救灾不力”、污蔑“中国救灾信息不透明”,甚至制造谣言和恐怖气氛。因为找不到证据,索性编造演绎。
在17日开始上街阻挠华人捐款的同时,“法轮功”也借机散布这些谣言。
对于这种做法,不仅华人愤慨,就连一些在现场的警察都看不过去。
一位维持秩序的华人警察气愤地说,那些“法轮功”简直没有人性。这么多的华人在含着热泪为中国灾区捐款的时候,他们却出来煽风点火。他们自己不捐也就罢了,可他们真的不应当在绝大多数人那么悲伤的时候幸灾乐祸。
而19日一位执勤的白人警察也表示,虽然他不太清楚为什么两派华人发生争执,“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不管是谁,中国发生了那么大的灾难,大家都应当为灾区的人民做些事情”。
或许是自觉目的难以得逞,24日当天,纽约的华人正准备继续像前几天一样面对面地斥责“法轮功”干扰赈灾募捐的行径,但令他们感到非常奇怪的是,当天“法轮功”成员一个都没有出现在他们此前经常出现的卡辛纳大道和三福大道交界处。
“法轮功”暴露邪教真面目
“法轮功”这次的丑恶表演,让许多华人看到了他们的真实面目。
22日,一位参加集会的女士说,“我这次真把他们看透了。”
另一位女士则说,“目前所有人都在为四川地震募捐,唯独只有‘法轮功’在幸灾乐祸。他们不是邪教,又是什么?”
一位评论人士表示,“5·17事件”是“法轮功”本性一次全方位的暴露。
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执行主席黄克锵则认为,面对如此灾难,“法轮功”分子竟然幸灾乐祸地敲锣打鼓以示庆祝,面对世界各国对中国援助的善举,他们一如既往地攻击中国政府,并散布危言耸听的谣言,妖言惑众。不难看出他们已在世人面前彻底暴露了丧心病狂、灭绝人性、丑陋无耻的邪教真面目。(国际先驱导报)
这种对峙局面已经持续了数天。如果不是几天前“法轮功”分子阻挠华人为四川地震赈灾捐款触犯众怒,正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人们才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
赈灾募捐突来不速之客
5月17日,纽约华人聚居区法拉盛的图书馆的门前,美东华人社团联席会一些爱国侨领和富有爱心的普通华人正在为中国四川地震灾区募集善款。
纽约华人社团联席会秘书长朱立创当时也在场。中午12时30分左右,“法轮功”组织的几十名成员突然在不远处集会,并播放欢庆的音乐。见到朱立创等人为灾区募捐,“法轮功”分子随即向他们挑衅。
朱立创说,联席会的同仁为了不影响募捐,并没有理睬他们。但过往的群众耳闻目睹他们的挑衅行为以及那些欢庆音乐后感到极为气愤,他们开始与“法轮功”成员理论,周边许多居民也纷纷向图书馆门前汇集,人数一时达到上千人。愤怒火山终于喷发了!人们开始愤怒声讨“法轮功”分子的冷酷无情和恶意诽谤。
针对“法轮功”的倒行逆施,愤怒的过路民众高喊“中国加油”,并痛斥“法轮功”分子是“民族败类”。
一位在现场的华人女士说,她12点半到这里,“我本来看着那个报道灾情的报纸,一边看着,一边掉眼泪,听到他们的敲锣打鼓,我就很生气,很生气,我就不上工了。我不谈什么政治,在这个非常的时期,你不要把政治搞进去,我们爱国,我们爱自己的国家,我们爱自己的共产党。”
另外一位华人老先生补充说:“现在大陆需要捐血,捐钱,这是第一位的。以后,他们随便去说什么,但今天他们很不合时宜。这样他们触犯了众怒。你看,这里没有组织,这是一个众怒。”
17日当天,纽约警察局出动了约15名警官到场维持秩序,并在集会人群前设置了隔离护栏。据一位警官讲,“法轮功”组织事前申请了集会许可。下午3点多钟,对峙数小时后,人群才逐渐散去。
气愤难平对峙数日
事情并未就此平息。第二天,“法轮功”分子竟然又来到法拉盛图书馆门前阻挠赈灾募捐。很多华人群众也毫不示弱,“他们出现一次,我们就抗议一次”。
连续几天,当地华人居民自发地聚集到“法轮功”分子对面的围栏中,高喊抗议口号。即使20日下午开始下起大雨,但是民众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由于抗议的人太多担心造成交通堵塞,美国警方21日开始将地点移到卡辛纳大道和三福大道交界处。
警局给“法轮功”和普通民众划分了两个示威区,“法轮功”分子在卡辛纳大道和三福大道交界处的西北角,普通民众的示威区域在东南角。一位来自中国东北的翟先生,手里拿着标语神情庄严地站在东南角,标语上写道:“法轮功”丧尽天良,敲锣打鼓庆灾祸。华夏人血浓于水,心手相连抗天灾。翟先生头顶骄阳,无声但是有力。很多过往的民众看到“法轮功”都非常愤怒,翟先生的队伍在不断扩大。
看到一些“法轮功”分子带着摄像机过来拍摄,普通民众也掏出自己手中的相机和手机,对着“法轮功”的摄像人员拍摄,并高呼“把他们放到网上去,让中国人都看清他们丑陋的脸”。
抗议“法轮功”的行为都是当地华人自发做出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华人正好路过抗议现场,看到“法轮功”打出的牌子后,老人突然显得非常愤怒,两次走到集会队伍前面高喊“打倒法轮功!”老人来自中国台湾,今年已经快80岁了。她说,“这次共产党人在救灾过程中的表现让我非常激动。”
倒行逆施让警察都看不过去
从地震发生后,“法轮功”的媒体就开始不遗余力地攻击“中国政府救灾不力”、污蔑“中国救灾信息不透明”,甚至制造谣言和恐怖气氛。因为找不到证据,索性编造演绎。
在17日开始上街阻挠华人捐款的同时,“法轮功”也借机散布这些谣言。
对于这种做法,不仅华人愤慨,就连一些在现场的警察都看不过去。
一位维持秩序的华人警察气愤地说,那些“法轮功”简直没有人性。这么多的华人在含着热泪为中国灾区捐款的时候,他们却出来煽风点火。他们自己不捐也就罢了,可他们真的不应当在绝大多数人那么悲伤的时候幸灾乐祸。
而19日一位执勤的白人警察也表示,虽然他不太清楚为什么两派华人发生争执,“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不管是谁,中国发生了那么大的灾难,大家都应当为灾区的人民做些事情”。
或许是自觉目的难以得逞,24日当天,纽约的华人正准备继续像前几天一样面对面地斥责“法轮功”干扰赈灾募捐的行径,但令他们感到非常奇怪的是,当天“法轮功”成员一个都没有出现在他们此前经常出现的卡辛纳大道和三福大道交界处。
“法轮功”暴露邪教真面目
“法轮功”这次的丑恶表演,让许多华人看到了他们的真实面目。
22日,一位参加集会的女士说,“我这次真把他们看透了。”
另一位女士则说,“目前所有人都在为四川地震募捐,唯独只有‘法轮功’在幸灾乐祸。他们不是邪教,又是什么?”
一位评论人士表示,“5·17事件”是“法轮功”本性一次全方位的暴露。
美东华人社团联合总会执行主席黄克锵则认为,面对如此灾难,“法轮功”分子竟然幸灾乐祸地敲锣打鼓以示庆祝,面对世界各国对中国援助的善举,他们一如既往地攻击中国政府,并散布危言耸听的谣言,妖言惑众。不难看出他们已在世人面前彻底暴露了丧心病狂、灭绝人性、丑陋无耻的邪教真面目。(国际先驱导报)
2018年5月10日星期四
别做梦了,邪教永远也成不了宗教
春夏之交时节,潜藏在美国的 “法轮功” 邪教头子李洪志又躁动起来,厚颜无耻地抛出了所谓新“经文”。不知憋了多久才拼凑出来的短短几十个字,一如既往地模棱两可,一如既往地不知句读,一如既往地玩“让你猜”的花招。尽管为自己日后狡辩留足了空间,还是不难看出,这位曾经以 “宇宙主佛” 自居的“大神”,有意把自己一手打造的邪教组织“法轮功”归为宗教团体,教唆弟子去一向不屑为伍的“常人社会”那里登记注册。
看到这些,人们不仅哑然失笑。当初,李洪志的“法轮功”只是以气功的面目出现,后又剽窃了佛教、道教只言片语,杂糅了某些现代科学的名词术语,杜撰出所谓的“法轮大法”欺世盗名。当年的李洪志,一度打着“非功”“非教”“非党”的擦边球,不仅不承认“法轮功”为宗教,还极力贬损宗教,叫嚷“全面解体”那些“把持宗教、敌视正法与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乱神”。这一些,言犹在耳,白纸黑字,有图有真相,赖是赖不掉的。如今,这位大神怎么突然屈尊大驾,想把“法轮功”“降格”为宗教团体呢?估计是日子不好过了,想另择生存空间吧?
然而,邪教就是邪教,想把它归为宗教,无疑是痴人说梦。世界现存的各大宗教,无不经历了上千年的历史变迁,吸收了人类社会创造的许多精神财富,形成了与各种社会形态的良好适应性。邪教则不然,它反人类、反科学、反社会、反政府,破坏人们的基本生活秩序和基本道德准则,只能给社会带来灾祸、恐慌和痛苦。邪教与宗教格格不入,无论怎样漂白、怎样打扮、怎样鼓吹,绝对成不了什么宗教,这是铁定的事。号称有无数“法身”可以“保护”别人但唯独保护不了自己的李洪志,可以吹一吹自娱自乐,可以和其主子一唱一和,可以骗骗仍在痴迷的弟子们,但绝对骗不了早已识破其真面目的社会各界和普罗大众。
邪教想成为宗教,法律不答应。在我国,《刑法》、《治安管理处罚法》、《出版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都对惩治邪教活动做出了明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指出,邪教组织就是“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一个组织是不是邪教组织,应当据此标准认定。邪教的判定标准就明摆在这里,请问一直为“你到底是神还是人”问题所困扰的李洪志“大师”及其弟子们,你们敢对号入座吗?
邪教想成为宗教,群众不答应。邪教之所以称其为邪教,不仅仅是基于法律的推理判断,更是一种普遍的社会认知。邪教欺骗世人,祸害百姓,侵害人们的身心健康和财产安全,甚至非法剥夺他人的生命,骗色敛财几乎是教主的“标配”。人们不会忘记,当年那么多人因听信“业力说”拒医拒药而死,那么多人因痴迷“法轮功”而自残自杀,那么多人被李洪志害得家破人亡。这一桩桩血案尚未得到清算,如今李洪志又吹妖风骗人,那些摆脱了邪教桎梏、过上了正常生活的原“法轮功”习练者不会答应,他们的家庭不会答应,正在全面奔小康的广大人民群众更不会答应。
邪教想成为宗教,宗教界不答应。邪教严重损害传统宗教的合法权益,严重伤害宗教信仰者的宗教感情,两者是水火不相融的。早在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之前,宗教界人士就率先揭露了“法轮功”的邪恶本质,指明其为“附佛外道”,呼吁人们坚决抵制。2017年12月,包括中国佛教协会在内的九大宗教团体联合发出积极参与反邪教工作的倡仪书,表示要以实际行动来承担社会责任,积极开展协助辨识邪教、参与宣传教育、配合教育转化等工作,充分发挥正本清源、扶正祛邪的积极作用,为有效遏制邪教发展蔓延、实现国家长治久安贡献力量。可见,“对邪教说不”已成宗教界的自觉行动。
总而言之,李洪志想把邪教“法轮功”归为宗教,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注定是四处碰壁。如同把自己的生日改成“佛诞日”也成不了佛一样,李洪志把“法轮功”归为宗教的设想也只能是黄粱一梦。奉劝龟缩在美国纽约龙泉寺里的李洪志,收起那文理不通的所谓“经文”,收起自己的喃喃梦呓,收起那骗人的把戏吧。话说回来,如果真有那样的自信,真有那样的法力,何必鼓动弟子们去登记呢,通缉令在身的李洪志敢不敢回国一试?
来源:中国反邪教网 作者:鲁石
时间:2018年05月09日 17:57 (责任编辑:徐虎)
纽约华人自发聚集 痛骂法轮功
2008年5月12日,中国四川省汶川县突发8.0级地震,截至2008年9月18日12时,地震共造成69227人死亡,374643人受伤,17923人失踪。
美国纽约侨团在法拉盛为四川赈灾募捐。法轮功邪教组织却敲锣打鼓,借机宣扬邪教,抹黑中国,阻挠华人赈灾募捐。此事激起众怒,纽约华人自发聚集,与法轮功进行了为期10天的对峙。华人痛骂法轮功“没人性”,是“卖国贼”,要求法轮功“滚蛋!”
2018年5月9日星期三
2018年5月5日星期六
北京大学物理系83级高才生吴凯仑因痴迷邪教法轮功、拒绝医疗,于2011年2月26日病死纽约家中。
北京大学物理系83级高才生吴凯仑因痴迷邪教法轮功、拒绝医疗,于2011年2月26日病死纽约家中。据悉,吴凯仑,男,47岁,曾担任新唐人电视台新闻主播,多次参加神韵晚会等活动 https://t.co/yhekOykyFw
2018年5月4日星期五
Dragon Spring Temple(全景视频)
位于纽约奥兰治县鹿苑镇的法轮功总部龙泉寺藐视法律,污染环境、干扰居民生活、屡屡遭投诉,并被当地执法机关处罚。Dragon Spring Temple(全景视频)
2018年5月2日星期三
陆兴冲:同邪教战斗到底
陆兴冲,一名江苏省启东市水利局的退休干部,1998年1月23日他妻子因为练习“法轮功”走火入魔自杀而亡。中年丧妻后的他,悲痛后开始沉思,写下了五千多字的控诉状,从此走上了与“法轮功”斗争的风雨路,以告慰亡妻的在天之灵。近二十年来,陆老历经痛苦、迷茫、艰辛、欢欣,践行着“共同战斗到底”的誓言,一直奔走在反邪教斗争的最前沿。
四处奔走,揭批“法轮功”。
陆兴冲原有一个幸福凡人家庭,妻子张玉琴贤惠善良,一双儿女也已长大成人。但自从张玉琴1995年开始习练“法轮功”,这个幸福的家庭就罩上了悲剧的阴影。丧妻后,陆兴冲除了自责当初没有及时坚决地制止妻子练功外,感到对“法轮功”的真实面目必须有个全面透彻的了解和揭露,于是就开始了长达一年多的书信、电话联系,以至上访的历程。
从李洪志老家的有关部门到新闻出版署、公安部、宣传部、科技部、佛教协会、气功协会、光明日报、人民日报、体育总局、国务院信访办及中科院院士何祚庥、任继愈、司马南、郭正谊等,陆兴冲共寻访了二十多个单位和个人,得到了不少部门和有关人士的支持和帮助,尤其是得到了何祚庥院士的亲笔回信,得到了新闻出版署的书面答复,越来越坚定了他与“法轮功”斗争到底的决心和信心。随即协助启东市文化市场稽查大队对“法轮功”集合点上的有关印刷品进行了收缴。“四·二五”“法轮功”非法围攻中南海的当天,他的控诉材料作为讲科学、反邪教人士向中央汇报的主要附件送进了中南海。
手写的控诉书
新闻出版署的书面回复
勇敢沉着,与“法轮功”邪教周旋较量。
斗争是复杂的,陆兴冲的控诉行为受到了当地“法轮功”的恐吓。他们邮寄信件,派人到陆兴冲单位进行调查,后来“法轮功”组织的头目带着六个人来到陆家,进行问责和辩论。但屡战屡败,他们又请来了两个南通市里“法轮功”的头头进行威胁,一个个被陆兴冲驳得无话可说。
“四.二五”事件后,陆兴冲还主动找到了那几个主要头头,进行面对面的斗争。他的行动得到了有关部门的注视,公安部调查组、中央电视台记者先后调查采访陆兴冲。
迎来曙光,深入揭批“法轮功”。
1999年7月22日,民政部宣布“法轮功”为非法组织,依法予以取缔。当天,陆兴冲接受了人民日报、新华日报等十多家媒体的采访,并作为中央电视台特邀嘉宾,参加了“实话实说”栏目揭露“法轮功”的节目录制,成为电视媒体上公开谴责、揭批“法轮功”的第一人。
走进“实话实说”栏目揭批“法轮功”
接受媒体采访
媒体报道陆兴冲事迹
陆兴冲还作为北京市第一人民法院对李昌、纪烈武、姚洁等审判时的主要证人,出庭举证了“法轮功”造成家破人亡的事实。
人权会议,向全世界昭示“法轮功”的邪恶本质。
2000年4月,作为中国人权研究会代表,陆兴冲参加了以“讨论妇女问题”为主题的联合国56届人权大会。“我就是‘法轮功’受害者的家属!”发言时,陆兴冲顿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声讨万恶的“法轮功”!在世界的舞台上,向“法轮功”宣战,深刻揭批“法轮功”的邪恶本质。
联合国人权会议上发言
光明日报报道
依托协会,做反邪教的引领者。
2000年11月13日,中国反邪教协会成立。陆兴冲有幸成为了第一批中国反邪教协会的会员,并被推举为全国理事。每年参加中国反邪教协会组织的研讨交流会,并多次应邀前往全国各地往作反邪教宣传报告。
参加中国反邪教协会第一次报告会暨学术研讨会
2004年3月12日,发起并成立江苏省首家反邪教协会——启东市反邪教协会,陆兴冲被选举为启东市反邪教协会理事长,中国反邪教协会发去了贺电。2005年11月,启东市反邪教协会被中国反邪教协会评为全国唯一的县级优秀集体。2008年11月,江苏省反邪教协会成立,陆兴冲当选为江苏省反邪教协会理事;2009年8月,南通市反邪教协会成立,再次当选为南通市反邪教协会理事。
南通市启东市反邪教协会成立,陆兴冲当选理事长。
反邪教协会在行动
组织志愿者研讨社会救助方案
2010年以后,陆兴冲致力开展反邪教志愿活动,在全国各地参加宣传教育、理论研讨等活动。陆老誓言:“只要‘法轮功’存在一天,我就要坚定不移地同邪教战斗到底。坚信科学定能战胜迷信,真理定能战胜谬误,正义定能战胜邪恶!”
2018年4月25日星期三
2018年4月24日星期二
郭文贵海外爆料“绝密文件”真相:雇人伪造 宣称经美国认定(组图)
2017年10月5日,美国华盛顿,北京盘古氏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在逃人员郭文贵,向媒体发布了一份“绝密文件”。
“我给大家发一个中国最绝密的文件,是国家安全委的,在中国(非法)拥有这个文件的话,直接判3年到7年徒刑。那么我今天在这里拿到的这个文件,我们得到了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政府机关鉴定这是真实的。”在多名记者面前,郭文贵举着文件大声说道。
郭文贵手持的文件名为《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17年度秘密增派何建峰等27名国安部人民警察赴美值勤工作方案的批复》。
秘密增派、27名国安警察……这份颇具神秘意味的文件,在国际上迅速引发关注。当时,网上便已有人指出该文件的真实性存疑,并列举出文件的多处错误。而这份文件的伪造始末,随着重庆公安机关近日破获的一起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案,逐渐浮出水面。
4月23日下午,重庆市公安局召开案件通报会,向中外记者通报重庆公安机关近期破获的郭文贵陈志煜等人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案相关情况。
重案组37号(微信ID:zhonganzu37)从通报会上获悉,重庆公安机关初步查明,2017年8月以来,潜逃美国的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在逃人员郭文贵为寻求政治庇护,编造大量虚假信息,进行所谓网上“爆料”,授意并指使犯罪嫌疑人陈志煜、陈志恒伪造30余份以中共中央、国务院以及国务院有关部委名义印发的国家机关公文,作为其“爆料”的主要内容,在境外公开散布传播,误导公众,造成恶劣影响。目前,犯罪嫌疑人陈志煜、陈志恒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公安机关侦查发现,郭文贵口中得到美国以及其他国家政府机关鉴定的“绝密文件”,实为他授意和指使陈志煜、陈志恒所伪造。据陈志恒供述,在这份所谓增派国安警察的绝密文件中,“27名”这个数字取自他的生日11月27日,“何建峰”这个名字的拟定,则是“因为我觉得人民警察嘛,名字要阳刚一些”。
全文5648字,阅读约需11分钟
▲ 郭文贵伪造公文中,存在多处明显错误。重庆公安机关供图
▲ 郭文贵伪造公文案件通报会现场。重庆公安机关供图
海外披露的“绝密文件”
2017年以来,郭文贵在海外连续进行所谓“爆料”。之后,新华社等媒体采访相关人员,证实他所谓的爆料均属捏造。
郭文贵在海外散布的所谓“绝密文件”也不止一个。
2017年10月14日,郭文贵在其所谓“全球发‘不’会”上,公布了一份标题为《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调整针对特大犯罪嫌疑人郭文贵宣传工作策略的批复》的文件。
▲2017年10月,郭文贵公布伪造文件。重庆公安机关供图
2018年1月2日,美国媒体“华盛顿自由灯塔”公布了一份声称是“中国政府的内部文件”,标题为《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我国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就进一步深化解决该国核问题开展沟通协调工作的决定》。
这份文件称,只要朝鲜承诺不再继续开展新的核试验并立刻付诸行动,我方会立即加大对朝方的经贸和军事支持。
1月3日,外交部例行发布会上,有外媒记者问及“华盛顿自由灯塔”这一报道是否属实。外交部发言人耿爽予以回应:“一句话,Fake news(假新闻)”。
发布会上,有记者接着就这份文件的真实性发出提问。耿爽回答,“一句话:Fake document(假文件)。稍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文件是伪造的。”
外交部这一说法与公安机关的调查结论相吻合。重庆公安机关表示,有关部门认定,前述文件和郭文贵在华盛顿发布的文件均系伪造。公安部指定重庆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陈志煜,41岁,广东东莞人,大学文化。曾在广州市社会医疗保险服务管理局等单位工作并担任过领导职务,熟悉公文起草和制作规范。2012年辞职去加拿大。
陈志恒是陈志煜的双胞胎弟弟,2008年获得加拿大国籍,长期以中国人身份在境内生活工作。现任广州某科技公司技术总监,负责软件开发工作。
2018年2月18日,重庆市公安局分别在广东、湖南将陈志煜、陈志恒抓获归案,依法扣押相关涉案物品。到案后,二人对受郭文贵指使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重庆公安机关侦查发现,按照郭文贵的授意和指使,2017年8月以来,陈志煜、陈志恒2人伪造了《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17年度秘密增派何建峰等27名国安部人民警察赴美值勤工作方案的批复》、《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调整针对特大犯罪嫌疑人郭文贵宣传工作策略的批复》、《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我国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就进一步深化解决该国核问题开展沟通协调工作的决定》、《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加强司法力度打击以特大犯罪嫌疑人郭文贵为首的境内敌对势力的指示》、《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2017年度加强针对美国科学技术领域统战力度工作计划的批复》等30余份以中共中央、国务院和财政部、人社部等相关部委名义印发的国家机关公文。
前述文件涉及“朝核问题”“统战工作”“境外情报”“科研项目”等所谓“绝密”“机密”内容,分批次提供给郭文贵。郭文贵及“华盛顿自由灯塔”对外公布的所谓中国政府“秘密文件”,均系郭文贵、陈志煜、陈志恒三人伪造。
公安机关侦查还发现,为牟取经济利益,陈志煜、陈志恒从2013年起就开始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并有偿提供给境外一些机构。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其电脑、移动硬盘里查获了大量伪造的国家机关公文,发文单位包括中共中央、国务院以及国安委、中宣部、中央编办、人社部、教育部、财政部等,涉及中国军事、国防、外交、统战、金融政策、经费预算等多个方面,甚至还有伪造的中纪委的办案案卷。
郭文贵高调悬赏之后
陈氏兄弟与郭文贵之间雇佣关系的建立,始于郭文贵的公开悬赏。去年5月以来,郭文贵在社交网络上公开悬赏征集所谓中国政府“秘密文件”。
▲郭文贵授意和指使陈志煜、陈志恒伪造“绝密文件”。重庆公安机关供图
这个消息让陈志煜看到了商机。他说,“因为我小孩患有自闭症,现在在加拿大治疗。但是因为在加拿大花费巨大,我收入也不高,难以维持家庭和小孩治疗费用的正常开支,生活比较拮据。为了获得郭文贵资金、人脉方面的资助,我就为郭文贵编造这些文件。”
为了帮哥哥获得郭文贵的资助,陈志恒也参与其中,“我是想帮我哥解决财政困难”。
陈志煜供述,2017年6月左右,他以“周国明”的化名与郭文贵取得联系。经多次试探接触,郭文贵认为陈志煜有很强的伪造文件能力,遂于2017年8月正式与陈志煜建立起合作关系。
双方商定,郭文贵以每月4000美元的工资雇佣陈志煜,让陈志煜专职为其提供“爆料”所需的材料,并为陈志煜支付差旅费及购置手机等费用,郭文贵还承诺出资5000万美元建立基金供其支配。此外,应郭文贵的要求,陈志煜还四次到美国与郭文贵和其助手见面。
去年8月开始,陈志煜将多份伪造公文发给郭文贵。
公安机关从依法扣押的陈志煜的电脑、手机中勘验提取的语音聊天记录显示,郭文贵对他表示,“你不应该再上班了,应该每分每秒都要投入到咱们这个‘伟大的事业’当中去。这个资金百分之百没问题,钱是4000美金一个月,我给你,没问题。”
郭文贵还对陈志煜说,“你们把这几个资料准备完以后,我准备捐献给你们5000万美元现金,支配权完全归你们。”不过,这一承诺并未兑现。
陈氏兄弟的造假之路
在郭文贵的授意和指使下,陈氏兄弟走上了按其需求伪造中国政府公文的造假之路。
公安机关侦查发现,郭文贵和陈志煜、陈志恒在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过程中分工明确、手法专业。由郭文贵提出文件涉及方向或主题,陈志煜编造所需的公文内容,陈志恒负责技术方面的处理。
“我是根据郭文贵的需求去选取假文件标题、内容及国家机关印章。”陈志煜说。
假文件是如何出炉的?据陈志煜供述,确定文件内容是最难的一步,也是耗时最多的。他要通过在网上大量搜索行政用语、法律用语、专业术语以及相关知识,把从网上收集的大量碎片信息,根据制作文件的要求统合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有时要制作三稿、四稿才能完成。
文件内容确定后,陈志煜还要对内容进行公文修饰,做语言文字逻辑方面的处理。之后再把文稿套用网上下载的公文写作规范和版式,并伪造文件的文号、密级、行文单位、抄送机关等,最后对文件的字体、字号等进行编辑排版。
对于文件的文号、密级、行文单位和抄送机关等内容,陈志煜在伪造时也都有所考虑。
陈志煜说,他查了各种文件密级的保密期限,然后根据自己对伪造文件的判断,编造出一个密级。文件份数则是按照他所编造的文件密级来确定,一般都不会超过十份。
“抄送单位也是我根据常识编造的,只要和文件印发单位有业务联系的单位,我就会选几个抄送给他们。”陈志煜说。
除此之外,陈志煜还会特别留意落款时间,防止出现穿帮的情况。“落款时间一般在我初步制作完成的前半年之内,一两个月都可以。如果我在文件里面引用了相关的会议或文件,那么落款时间就在这些引用的文件或会议之后,以免发生冲突。”
对于在网上搜索不到的国家机关印章,陈志煜干脆直接使用移花接木的手法,通过PS等手段“创造”印章。
以他们伪造的《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17年度秘密增派何建峰等27名国安部人民警察赴美值勤工作方案的批复》为例,这份文件来源于他以前伪造的公文《国务院办公厅、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2014年度秘密派遣范海涛等33名国安部人民警察赴台值勤工作的批复》。
陈志煜说,这份文件有两个公章,一个是国务院办公厅的公章,一个是中央国家安全机构委员会办公室的公章。国务院的办公章是从网上下载,然后再PS上去的。“而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公章在网上是搜寻不到的,我是搜寻了一个叫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的公章,然后我把其中的‘机构编制’改成了‘国家安全’,就‘创造’了这个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的公章出来。”
这份文件的内容也是直接篡改而成。陈志煜说,“我修改的内容大概就是把涉及台湾的内容变成涉及美国的内容,比如把里面的赴台全部改成赴美,里面一些针对台湾的(内容),全部把它改成针对美国或者是针对西方敌对势力。里面的中国银行台北分行,我就把它改成中国银行纽约分行。”
这些移花接木而成的文件,到了郭文贵手中,便成为其爆料的“绝密文件”。
心照不宣的造假
2017年8月以来,郭文贵频频发出指令,陈氏兄弟也照单全收,按其指示伪造出所谓的绝密文件。
“从我第一次收了郭文贵6000美金之后,我们就成了雇佣关系。郭文贵是雇主,我就专门为他编造文件、信息提供给他,其实我也明白,郭文贵对我提供的这些文件和信息是明知有问题的,但他仍然不断要求我给他提供这些文件和信息,大家彼此都心照不宣。”陈志煜说。
他表示,2017年9月底10月初的时候,郭文贵多次通过whatsapp或者iMessage,要求他提供涉及朝鲜的一些机密文件。
“2017年9月,朝鲜进行了一场核试验,当时联合国通过了对朝鲜的一份制裁协议。郭文贵当时就觉得这是抹黑中国的一个亮点。”陈志恒说。
“我们尽可能地……关于北朝鲜的近期的文件,能弄多少弄多少,一定给我弄几个,这非常非常的关键。”郭文贵曾对陈志煜下发指令。
公安机关侦查发现,在郭文贵的指使下,陈氏兄弟虚构中国向朝鲜提供经济援助、军事支持,先后伪造了《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管朝方通过“特别贸易渠道”与我国开展贸易活动的通知》《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我国与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就进一步深化解决该国核问题开展沟通协调工作的决定》,发送给郭文贵。
郭文贵要的不止是涉及朝鲜的公文,还包括涉及美国的公文。
公安机关侦查发现,郭文贵曾对陈志煜说,“我们要搞几份更加绝密的材料,让美国人看到他们对美国的威胁。”
“郭文贵要我们制造这样的文件,就是想要制造‘通中门’这样的问题,去要挟特朗普不要遣返他,而又让我和陈志煜去背这个锅,我就觉得非常害怕。后来我就跟陈志煜商议,并没有按照郭文贵的意图去制作,自己把它改成了中国向美国科学技术领域渗透的这样一份文件给郭文贵。”陈志恒说。
这份名为《中共中央办公厅关于2017年度加强针对美国科学技术领域统战力度工作计划的批复》的伪造公文发给郭文贵后,2018年4月2日,美国媒体“华盛顿自由灯塔”对该文件进行了“爆料”。
陈志煜说,这些文件都是按照郭文贵给我们提的要求去进行(伪造)的,比如郭文贵要求我们提供涉朝鲜的文件,我们就编造涉朝鲜的文件,郭文贵要求我们提供涉美国的文件,我们就提供涉美国的文件给郭文贵。
陈志煜称,公文的内容、编号、密级、保密年限、抄送机关等都是他在进行网络查询后,根据自己的想象编造的,难免会出现用语不专业、公章尺寸不合格,甚至出现错别字等问题。
郭文贵在看完一份文件后曾对陈志煜提示说,“你想想那个字儿上,仔细研究研究有什么问题啊,你想想啊……”
陈志煜回复说,“我把文件通篇好好看了一下,的确有个错别字,这个对峙的‘峙’字……至于那个什么抄送外交部、商务部,我个人理解来说,就是送国务院办公厅,由办公厅再转抄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因为国务院办公厅知道应该是转抄哪个部门。”
郭文贵对此表示,“没问题,不管真假,咱反正这个我知道什么情况就行了……结果并不重要,他们可以什么都假,咱就不能假吗?为啥不能假!”
重庆公安机关表示,目前,公安机关已以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对陈志煜、陈志恒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对郭文贵谎称假文件是经美国FBI等政府机构认证,以及发现的大量郭文贵向个别美国议员和前政府官员提供政治献金等情况,公安机关将通过执法合作渠道,与美方执法部门合作进行核查,相信美方执法部门也不会容忍这种犯罪行为的存在。
公安机关称,郭文贵、陈志煜、陈志恒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的行为,严重危害国家安全。公安机关将坚决捍卫国家政治安全,坚决捍卫国家利益,坚决依法严厉打击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这种严重犯罪活动。
重庆公安机关还表示,侦查发现,郭文贵还伙同陈志煜、陈志恒等人编造了包括多位中央领导和省部级领导在境外有私生子、房产、情妇、巨额存款等虚假信息,以及涉及其他单位、企业和公民个人的虚假信息,情节严重、影响恶劣,已经涉嫌严重犯罪,公安机关还在进一步侦办中,并将继续公布相关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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